从邂逅到分离再到团圆,整整六个年头,一只野狗带给永康茶农舒若湘一家太多的惊喜。一只野狗和善良农户的悲喜故事让人感叹不已。
舒若湘是永康市江南街道人,多年来与丈夫朱双瑶在永康城郊的金胜山上开发茶园。2000年初,一只无人认养的野狗走进舒若湘家的生活;2002年,野狗被野猪夹所伤后,带着野猪夹逃进山上的树丛中,不见踪影;而今年春节后,野狗在失踪三年多后又重新走回她的家中。
凭空来只看家狗
2000年初,舒若湘与丈夫在永康市郊的金胜山开发茶园。由于刚开始开发,舒若湘基本每天都在茶园忙碌。
一天,舒若湘发现有一只小黄狗几乎每天都在茶园附近出没,远远地看着她。刚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的狗出来觅食,后来发现这只狗没有主人。随着小黄狗离舒若湘越来越近,他们也越来越熟。劳作休息时,舒若湘常会逗逗这只小黄狗,有时还带一些食物给它吃。
以后,小黄狗天天都在茶园陪舒若湘干活。每天忙完,舒若湘回家后,小黄狗也跟着她走,由于舒若湘家离茶园不远,有时有客人来时,他们会放下手上的活赶回家,这时小黄狗便会寸步不离看守着茶园,直至他们回来。
茶园开发时,舒若湘他们也会在茶丛间种些黄豆之类的农作物,附近的农户都说山上野兔、松鼠太多,会来偷吃豆种,很难种。可舒若湘家的黄豆却长势喜人,最终收了一两百公斤黄豆,其他农户都非常惊奇于她家的好收成,只有舒若湘自己知道是小黄狗帮着天天在茶园赶野兔和松鼠。
首次痛失“爱子”
此后,舒若湘夫妇为小黄狗取了个“汪汪”的名字。汪汪与舒若湘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2001年上半年,舒若湘突然发现汪汪肚子鼓了起来,原来是有了身孕。
一天,汪汪跑到舒若湘身边,用嘴咬着她的裤管往山上拽,舒若湘发现小黄狗肚子瘪了下去。跟着小黄狗,舒若湘发现在山地一茅草屋里躺着五只狗崽。小黄狗骄傲地看看自己的孩子,在舒若湘面前撒起了娇。至此,荣升为母亲的汪汪,每天除了喂奶外,还要从外面找食给这些可爱的狗崽吃,舒若湘也每天给小黄狗和这些狗崽带来食物。
狗崽慢慢变大,都长得跟妈妈一样漂亮。刚开始,舒若湘夫妇来干活时,在茶场空地里玩耍的狗崽便会飕地一下钻到草丛里,探着小脑袋好奇地望着外面的人。这时,汪汪则会将躲在草丛里的孩子们一个个用嘴叼出来,放在舒若湘夫妇面前,然后轻轻地吠上几声,让人感觉像是温馨的一家人。
然而好景不长,一天汪汪不在,睡在山坡小茅屋里的5只狗崽全被人偷走了。丢了孩子的那几天,汪汪天天拼命狂吠,并四处疯找,扒草丛、钻山洞,最终还是没能找回孩子。
再度遭受重创
2001年冬,汪汪再次有了身孕,消沉了一阵子的它又快乐起来,但想不到又一场不幸降临可怜的狗妈妈身上。舒若湘清晰地记得那年冬天一个凌晨,她同丈夫很早便来到茶园,结果听到汪汪凄惨地狂叫。丈夫循声跑过去,发现挺着大肚子的汪汪被一野猪夹夹住前腿,动弹不得。舒若湘和丈夫想方设法想弄开野猪夹,但都失败告终,舒若湘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安慰着汪汪。后来,他们用柴刀砍断小树(这株小树拴有铁链系着的野猪夹),受惊的汪汪拖着一小截小树和野猪夹慌忙逃往山上。
几天后,一位晨练的市民经过茶园时对舒若湘夫妇说,他发现了野猪夹还有五只刚刚生下的小狗。舒若湘他们跑去一看,眼前一幕令舒若湘夫妇悲痛不已:五只尚未开眼的狗崽已活活冻死,脱落的野猪夹上还留下一小截烂掉的狗腿,汪汪不知去向。尽管舒若湘夫妇一再找寻,但都未果。
三年后神奇归来
之后三年多,一直没有汪汪的消息,朱双瑶夫妇也渐渐将它淡忘。没想到,今年春节后的一天,奇迹居然出现了:当天,夫妇俩像往常一样在茶园里干活,突然从山上慢慢走下来一只狗,舒若湘一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连忙叫丈夫过来,果然是三年多前失踪的汪汪,只是它的前脚已经被夹断,只剩下三只脚走路。“汪汪看到我们也很高兴,它还认得我们。”舒若湘说,“汪汪当时已经大肚子,至于这三年多来,它生活在哪里?怎么过来的?始终是个谜。”
除了少一条腿外,汪汪似乎跟失踪前没什么两样。虽然只有三条腿,但汪汪跑起来比正常狗要快得多。一转眼它便能从茶场平地飞快地跑到山上。舒若湘看着用嘴不断舔着她的鞋子的汪汪,对它说:“汪汪,你就跟我们回家吃住吧。”听了她的话,汪汪似乎听懂似地摇了摇尾巴,乖乖地跟着舒若湘夫妇回家吃饭。
此后,汪汪便每天早上跟舒若湘夫妇一起到茶园,中饭期间在茶园看守,晚饭再一起回家。
孩子第三次被人偷走
前段时间,汪汪又幸福地做起了母亲,它又在茶园附近一小山洞里生了一窝狗崽。这次舒若湘夫妇决定,待狗崽睁眼后,一定要将狗崽带回家里养。再次做母亲的汪汪自生了狗崽后,就一直待在狗崽旁边。每天,舒若湘都带好吃的食物给它们一家。
眼看着狗崽越长越健康,满心欢喜的舒若湘夫妇刚准备把渐已长大的狗崽带回家时,山洞里的5只毛绒绒的小家伙又不见了!“肯定又是被人抓走了,汪汪真是太不幸了!”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,汪汪除了偶尔对天狂吠,就是静静地躺在地上,眼中充满忧伤。
“今年是狗年,狗是我们最忠诚的朋友,难道这些偷狗的人还要让我家汪汪再承受失子的痛苦吗?”看着忧伤的汪汪,舒若湘悲伤地流下了眼泪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汪汪。
几天前,舒若湘告诉记者,汪汪已经从再次痛失孩子的悲痛中走出来,又开始每天和他们夫妇上山、回家。他和丈夫决定,今后一定要看好汪汪,决不再让这个经历了多次苦难的狗妈妈再受一点伤害。